的。
应该是江海平那天晚上留下的吧。
沐寒扫了一眼,默默拆走了她送给柳仙的那个蒲团罩面,其余一概没碰,然后拿着罩面回了自己的屋子。
关门前,她又忍不住朝谈婉的房间望了一眼。
谈婉住过的那间屋子,现在,也是间空屋了。
那扇紧闭的房门,新得在一排灰突突的老旧木板门里,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总能让人第一眼就能看到它,也总能让沐寒想起前几天做梦一般惊鸿掠影的闹剧。
它现在只是谈婉住“过”的屋子。
沐寒站在门口盯着那扇木门,出神了片刻。半晌,她才轻轻合上了门页,动作小心得仿佛是生怕惊醒了哪怕一丝的尘埃。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这句话,她爹喝多了的时候,不止一次地喊过。
听着洒脱,但正是因为不可留,所以,翻看昨日之日,今日才会尤觉失落。
人世奔波,很少有什么事情,是真的可以在手起刀落的一瞬间就一刀两断的。
沐寒坐在床沿上,合目凝神,沉淀了这一个月来生出的所有冗余思绪,最终沉默着将一切锁闭。
从和谈婉摊牌开始,她的心态就一直在一种时稳时乱的境界里徘徊;柳仙的突然离去加剧了这种心境上的波动,而之后江海平那天早上的爆发无疑在她不稳的心境里又加入了一丝惊扰——看着那个背影,那一瞬间,她是真的以为江海平会不顾一切地杀了谈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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