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
“如果不是我有事,我非要把你们送到警察局不可。”我将千斤顶收了起来,放回了后备箱,“真是好心没好报。”
然后我便让钟月儿和老人上车离开,不再理会这两人年轻人。
由于路况不好,走了将近三个小时,还没到老人家。
而且前方也没有大路,只有一条人走出来的小路。
越野车是开不了了,只有步行进村。
我背着一包做法事所需要用的装备,便随着老人开始徒步。
直到傍晚,我们才到了老人家。
他家是一座两层楼高的小平房,房前有个十多平米的水泥坝子,坝子上晒着的一些豆子还没有收。
老人让我们在屋内坐一会儿,然后他拿着一个簸箕便去收拾那些豆子了。
这屋内也十分寒酸。
一楼有两个房间,目测其中一个是厨房,另外一个应该是放些杂物的储物间。
而我坐在堂屋,屋里仅有一张桌子和附带的四张椅子,其他的吵什么也没有。
过了一阵,老人才收拾完一切。
“小东应该在楼上,我去叫他。”老人缓缓上了楼。
看着老人的背影,我竟然有些心酸。
一路上,老人也给我们讲了小东这孩子的悲惨身世。
老人叫做陈准,是小东的爷爷。
小东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便出了事故,撒手人寰,小东也就只有跟着老人生活。
虽然陈准还有着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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