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两个简单的符印,就骄傲自满,别说你,就是我,也才能勉强画出这上面的一半。”钟岳南见我表情有些变化,于是出言教育道。
“钟伯才会一半?”我有些惊讶,这些符印看起来也不至于特别难的样子,怎么钟岳南才会一半呢?
我将整本符咒印翻到了靠后面的地方,这有着我完全无法看懂的符印。
那些图案乍一看,还觉得也就那样,但是当自己动手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所画只是形似而神非。
我这才懂,原来这符咒印中,有着一些符印,是具备着特殊的构造结构,如果无法理解这种构造,就算是临摹,也只仅仅只是像那个样,而没有实际的效用。
就这样,我便在家里,画了一上午的符印。
画到最后,我眼睛都已经花了,看什么都仿佛像符印一样。
而中午,正当我和钟岳南吃饭的时候,有人找上了门来。
其实也不应该叫找上门来,毕竟自从门被钟岳南踹坏,就没有修理过。
来者是一个杵着拐杖、驼着背的白发老人,他大概一米六,体型瘦弱,穿着寒酸,一看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
他见房子没有大门,于是便拿着拐杖敲了敲地板,缓缓地唤道,“先生有空吗?”
我站起身,将老人迎了进来,并让他坐在桌边。
谁知道一坐下来,他的肚子便开始叫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走了一晚上的路,还未进食,倒是让两位先生见笑了。”老人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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