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点好了酒菜后就站在临街的栏杆边等着李信的到来。
戌时刚到,街角处就转出了一位骑着一匹黑马的青年——是李信。李信穿的普普通通,但黑马却被保养的毛皮油亮精神抖擞。他骑马来到珍美堂门前,爱惜地摸了摸自己的马,然后把它拴在了门口。
“好马!”月夜赞叹道。
“确实是好马。”嬴政点点头,“给朕拉车的那些马,没有任何一匹能比得上这匹马。”
二人回到座位上,不一会,李信就拎着个包裹来到了二楼。他走了一圈,当他看到月夜桌子上的捕风司铜牌时,他坐了下来。
“等我的人还真是最近名动咸阳的月先生。虽然早有耳闻,但今天一见,月先生确实是如传闻一般风雅之至。”李信坐在了月夜对面,“而且,看样子,这位玄商玄公子,也和月先生交情匪浅啊?”
李信端起酒一饮而尽,说道:“只是不知……我这话是该和月先生说呢,还是和玄公子说呢?”
月夜没有说话。这时候,谁应了李信的话,就等于告诉他谁在二人之中地位较高。虽然嬴政把自己当朋友,但在外人面前,他们的关系是君臣。而朋友这层关系,只有嬴政有资格说出来。
嬴政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随后答道:“朕和月先生是互相完全信任的朋友,信兄弟但说无妨。”
“哦?”李信眼中露出了了然之色,“我明白了。二位想知道什么?”
“这捕风司,究竟是什么?”嬴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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