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有王翦将军吧?”
月夜接过玉佩:“对。一代将才,无往不利,是公子您最锋利的剑。”
“把这个玉佩给他,他就知道朕活着了。”嬴政说道。
“您不怕他内心有变?”
“那朕就当朕九年的真心都喂了狗。”嬴政冷笑着说道,“况且,朕相信他不会是变节之人。”
月夜看着手里这块玉质并不算好,雕刻也不怎么精美的玉佩,点点头,把它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今天没出什么事吧?”
嬴政摇了摇头:“这里倒是没出什么事。有麒麟姬护着,也不会有什么异变发生。倒是白将军,他今天出去了一趟,就在先生回来之前回来了一次,脸色好像不太好。朕问了一下缘由,他以臣子怎敢让王上分忧的理由搪塞了过去,随后便又离开了。若是今晚白将军回来,月先生倒是可以问问发生了什么。”
“白将军……”月夜思考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如果有什么最新进展,一定第一时间向公子汇报。”
“不急。”嬴政笑了,“朕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感觉。无论是身为质子还是身为国君,朕都没有如此自由过。与朕的百姓们一起生活的感觉,新奇而又有趣,朕很喜欢。”
“这就是烟火气啊。”月夜笑着说道,“人间,在人们之间才叫人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