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听懂人言一样,似不满又似欢喜的鸣叫了几声。
“这次的敌人有点棘手哦。”月夜一边逗弄着云雀一边说道,“估计你又会尝到血液的味道了。啊,两次都是麻烦式动手,再这样下去,我的手说不定就要生锈了。”
云雀又叫了两声。
月夜放下了逗弄云雀的左手,看向城门:“好啦好啦,谢谢你的提醒,我的感知能力还是有的。你来了啊,桑松。”
“玛丽呢?”桑松皱着眉问。
“已经走啦。”月夜说道,“而且,你可能不会再见到她了吧?”
“哼,只会缩在从者背后的魔术师,就凭你也想拦住我?”桑松不屑地说道,“从者和普通魔术师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等我杀了你,再去找玛丽,也是一样的。”
“真是个可悲又可爱的人啊。”月夜说道,“桑松,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我也明白你想要做什么。但其实你的刀刃已经生锈了。”
“你在这错误的法兰西杀害了无数人,变成了更为强悍的杀人者。可是,刽子手和杀人犯是不一样的,桑松。杀人的技术越娴熟,作为刽子手的你拯救罪人的刀刃也就越钝。从你追随龙之魔女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玛丽认识的桑松了。”
桑松露出了残虐的笑容:“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再用你磨炼一下我的技术吧!”
“唉。”月夜叹息了一声,“也罢,看来只有玛丽才能说服你了。我尽量留你一命吧。鸣鸿,到了你出场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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