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坑里,见他像条狗一样地立刻扑了上去,也只是微微一笑就转身离开了。
马五德见他要走,一边往嘴里塞馒头,又一遍不断地哀求沈砚,求着他放自己走,还说自己的哥哥是飞鹤堂的堂主,只要救自己出去,就让沈砚吃香的喝辣的。
可后者却看着脑海中不断增加的仇恨值,嘴角不禁勾起一丝笑容,没有任何犹豫地离开了。
正午。
沈砚前脚刚一踏入大门便被铁牛急匆匆地给拉到了大厅内。
还没等他开口说话,放眼望去大厅内今日竟整整齐齐地站着两排人。
其中竟然还有几位被打的鼻青脸肿,此时还在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好像很委屈似的。
见到这一幕,他皱了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猫爷!我们让人给打了,就连大嫂都被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