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处理了一下,十分地简陋,甚至连消毒工作都处理的非常不到位。
下一刻,沈砚动手解开绑在她大腿上的布条。
那么热的天气,血液很容易结痂,可她却在重伤的情况下不停赶路,从未好过的伤口又一直在渗血,直接将破布条紧紧与伤口黏在一起。
这可有点棘手了。
沈砚不由得皱起眉头,长痛不如短痛,索性就伸手直接将那块碍事的布条给扯了下来。
苏巧儿顿时疼的险些直接醒过来,红唇轻启无意识地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刚刚结好的血痂又被硬生生撕开,可即便如此也没有流太多血,反而是往外渗出白色的脓水,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沈砚眉头紧锁,将小剪刀放置于烛火上炙烤消毒,旋即轻轻将伤口附近碍事的布料剪开。
片刻后,那处刀伤完全显露出来,接着又迅速替她清理、缝合伤口,撒上消炎药,换上干净的细布。
一系列操作沈砚都已经在江平身上尝试过,因此也并没有花多长时间。
半个时辰以后,苏巧儿的脸色明显有所好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片刻后,沈砚将地上染血的布条处理干净,又走到床榻后面查看江平的情况。
只见他上身赤裸着躺在地上,腰部都被一圈圈细布缠绕着,腹部的伤口非常细小。
那是沈砚强行控制“袖剑”所造成的,如果任其发挥最大作用,直接能够洞穿他的身体,伤口至少也有碗口那么大,就连脊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