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场行刺,若不能杀一儆百,确实于朝堂不利,但是诚如国丈大人跟大将军所说,皇上初年登基,若是行血腥之事,也确实不好。”
“那褫夺齐王府的爵位,至于前太子,先前父皇只是褫夺其储君之位,那便贬为庶人,流放边疆,其妹长乐公主于清心寺反思己过,再不得踏入京城。”楚翊唇角微勾,慢慢道。
闻言,秦昭神色微深,他祖母一直心忧那两人,可没想到那两人就是……
“是,皇上。”
齐王府一除之后,柳太妃便搬离了宫中。
而楚翊两人更是没羞没躁起来,但每次御医来诊,都未有结果。
又过了几个月,容卿卿终于忍不住,总觉得是楚翊那方面不行。
一日,竟将那避火图拿出来,说要跟楚翊琢磨一番,当晚,就被楚翊欺负得哭着求饶。
这日,御书房。
“皇上,皇后娘娘说有事找你。”云公公笑着从外面进来,对楚翊说道。
“请皇后娘娘进来。”
楚翊微微揉了揉眉心,自己又受不住,又非要来招惹他。
小姑娘手提着食盒,从外面探出头来,“溱珺哥哥,这是我做的羹汤,你快来尝一下吧。”
“这是你做的?”
听出他话里的戏谑,小姑娘娇嗔一声,又透着几分认真,“不是,是我亲自站在那里,吩咐别人做的。”
云公公当即一笑,怪不得皇上被皇后娘娘吃得死死的,这一撒娇,隔谁都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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