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所以……”
当然不值得,容宰辅冷哼一声。
“那你对祁安王殿下是什么感情?”
容卿卿微微一笑,声音坚定:“情之所往,非君不嫁。”
“好一个非君不嫁,既如此,那为父也没什么顾虑了。”容宰辅起身,抚掌大笑。
“爹爹说的是?”
容宰辅神色温和下来,解释:“东宫一族之所以敢如此任意妄为,也是因为背后有人可以依靠,因此,按皇上的意思,你与祁安王殿下的婚事该提上日程了。”
容卿卿红妆微红,紧咬着唇。
“因为国舅府全力支持东宫,皇上为保护皇后娘娘,只能妥协,所以,为今之计,只有祁安王府与容宰辅府合力,才可以扭转此时的困境。”
“女儿全凭爹爹与皇上的安排。”
难得听她说这话,容宰辅看她一眼,“另外,皇上已欲废太子,所以,祁安王殿下可能会继位。”
容卿卿捏紧了手,今年才南康四年,废太子之事竟足足提前了一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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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当马车停在祁安王府的时候,清凌见里面并无动静,便轻唤一声:“殿下。”
许久,才见金贵的靴子从里面踏出,楚翊再次捏了捏眉心,嗓音有些哑:“走吧。”
“是,殿下。”
祁安王府书房,酒香微醉,楚翊将手撑在玉容上,模样风流如画。
春风轻拂,楚翊再次进入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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