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也有房间，但一楼的雅间不如二楼来的清净.....”
    李山摆手打断她：“那就一搂！”
    在一楼的话，与妖物交手方便一点，免得打着打着楼塌了。
    进了雅间李山一拍桌子，叫嚷道：“给我来十个姑娘！”
    中年女子面露难色：“客人，我们水云阁不像那些小勾栏，姑娘都是单独见客，一次叫十个....”
    李山一翻白眼，一锭金子拍在桌上，中年女子立刻收下，到门外嘱咐小厮一声。
    转回头，中年女子凑近附耳轻声道：“客人，可要留人过夜？”
    什么卖艺不卖身的，都是宣传，钱给足，什么都卖！
    李山闻着中年女子身上的香气有些刺鼻，一把推开了她。
    “少废话，赶紧上姑娘！”
    不一会，十位女子陆续走来，或是带筝，或是带萧，还有拿书的。
    各个气质文静，相貌靓丽，比之烟水楼女子容貌上不占优势，但身上的风尘气少许多。
    雅间够大，中年女子安排十位丽人分别做好，来问李山：“客人，您是想听诗还是想听曲还是...”
    李山摆摆手，转过身轻轻拍了下胸口，暴龙姐姐的声音传来，他的眼睛陡然睁大。
    环视屋内一周，李山一指中年女子。
    “她留下，我喜欢老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