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爱国所说的彩票店,是距离阿姨们跳广场舞的地方不远。宁深在挑选数字的时候,江爱国则听着广场舞曲慢悠悠地摇晃身子。
“就这几个数字,组合在一起,正确了就是价值千万的一等奖,错误了,则一文不值,连他原本的两块钱都换不回来。”
江爱国随手在纸上写了一行数字,交给了店长,随后看着宁深,意有所指地说道:“所以我每次实验前都会告诉自己,实验成功就像中彩票,除了付出成本比两块钱一张的彩票要大之外,概率却同彩票一样。”
“所有人的实验不一定能成功,就像不可能有人天天中彩票一样。”
宁深站在这个破旧的彩票店前,头上的灯光有些昏暗,就连墙上过往的中奖信息都显得有些模糊不清。他一边听着江爱国的话,一边饶有兴趣地挑选着数字。
不得不说,江爱国带他开了一把眼界。
毕竟,如果不是江爱国,宁深不会花一两个小时看阿姨跳舞,更不会来到彩票店,购买彩票。
他本身就没有一夜暴富的欲望,或者说往常的人生经历以及之前优渥的家庭条件,让他本身的物质欲望得到满足。在不切实际的白日梦之前,还是手上的科技宏图更让他感觉到壮观。
他认认真真挑选了一串数字,抱着虽然不能让我瞬间赚个三四千万,但至少也得中个两三块钱,最起码——得保本。当然,这是典型的保本思维。
至于跟谁学的,宁深想了想自己的温柔可人的妈妈,觉得自己保底抠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