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深这小子好像才二十岁吧？
    何平波虽然不怎么订阅《自然光学》这本杂志，但是或多或少也知道《自然光学》在光学界中的地位。
    如果宁深的论文真的在《自然光学》上发表，那简直就是一件了不起的成就。
    这样想着，何平波试探性地开口问道：“你说的难道是我之前发给你的那篇论文？”
    何承德：“废话，难道还是你的论文？”
    何平波：……
    什么意思！
    他好歹也是物理学界有名的教授好不好！
    怎么说的，好像他还比不过宁深一样。
    好吧，好像确实比不过。
    至少，他在宁深这个年纪的时候，还没有在《自然物理》杂志上发表过论文。
    何承德道：“你学生的论文发表在第二版上，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版块位置。一些有些名气的科学家还在他的版块位置之后。这起点可是比想象中的要高啊。”
    即便何承德都没有想到《自然光学》会如此重视这篇论文。按照道理来说，宁深毕竟是新人，光学领域上都没有听过的名字，即便这篇论文有多厉害，但并没有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
    第二版终究是有些捧杀的意思啊。
    何承德在同何平波挂断电话之后，想了想，还是戴上眼镜，拨打起了国外好友的电话。
    而另一边，何平波在同何承德告别之后，便立刻拨打电话。与此同时，《稷京日报》、《京新报》、《人民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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