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当做了什么珍奇的艺术品。
    白嘉瞬间就吐了，他当时连路都不会走了，腿都软了，只能扶着墙壁，拨打了报警电话。
    直至做了笔录离开后，他才有机会给宁深拨打电话。
    “太可怕了，经过这一次，林家肯定要大出血一般。”那些警察从现场留下来的尸体中，提取了五个人的dna，这就说明那里的二层楼曾是大型分尸现场。
    五个人的尸体、五个人的血液，交杂在一起。他们生前也许并不认识，但是他们死后，血液和骨头混合在一起，亲密无间，不分彼此。
    白嘉这一路走来，都顺畅无比。这一个鲜血遍布的场景，算是除了那场连环车祸之后，白嘉人生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等到和宁深倾述完毕之后，白嘉这才缓过神来。
    电话那头一片沉默。
    白嘉没说话，宁深也不去催他。
    然而过了良久之后，白嘉轻叹了一口气。
    宁深：“怎么了？”
    白嘉说道：“你说，这凶手是不是很喜欢人皮。对待人皮就像对待艺术品一样。倒是那些骨头和血肉，就跟丢垃圾一样丢在地上。我看过了，那些人皮都不好看，也不完整。”
    宁深轻应了一声，顺着白嘉的话走，尽量让白嘉缓和一下情绪，不要被刺激到。这样一来，才能让白嘉尽可能地消除恐惧。
    在宁深思考的时候，白嘉惆怅地说道：“那凶手肯定没钱，有钱来我白家做一次第二皮肤，那才是真正的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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