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稷京学校的那些搞光学的,哪个不能问?
只不过何承德早就习惯何平波这个德性了。他摇了摇头,将床铺收了起来,重新回到桌子前面,将何平波发送过来的论文打印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看了过去。
越到后面,何承德的眉毛便越紧蹙,他的呼吸开始沉重了起来,就连原本还紧紧握在手上的笔尖开始颤动。
何承德深呼吸了几口气,他忍住大脑里开始兴奋的神经,努力安慰自己这只是一个假设、一个构想,还没有成为现实!
但是即便如此,何承德的心跳开始剧烈跳动。
他站起身来,没有去看那令人心动的妄想,绕着办公室开始走了起来。一圈、两圈、三圈……足足走了半个小时,何承德才重新坐在办公桌面前。
此刻,经过半个小时的行走,何承德的内心已经完全平静下来,他看向这份论文的目光平静而又幽深。他提起笔,复而又想到了什么,将手中的黑笔换成了红笔。
黑笔只是随便改改。
而红笔就说明何承德要认真了。他会把这份论文当作自己的论文仔仔细细地批改一遍。
一个小时后,何承德才用红笔粗粗地修改了一遍,大体是一些语言和格式上的问题。到后面,他甚至忍不住起了爱才之心,在论文后面另附了一张纸,写上了一些科学杂志审稿人的喜好。
这些世界杂志的审稿人,来自不同国家,生活和成长习性不同,自然也有不同的文字习惯。
而且,受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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