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开口说道：
    “我最近几天发现之前研究所里的一个废弃方案很有意思，只要换一个思考方向，说不定就会有惊喜，因此，我又重新拾起这个方案。万幸的是，这个方案已经研究到了后期。转了个方向后，只要几天的时间就研究出了半成品。”
    宁父瞬间感觉自己活过来了：“我就说嘛，我家儿子怎么可能这么聪明。这意思是，你卖给白家那老家伙的是半成品。”
    宁深假装没有看到宁父“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点了点头说道：“白总也知道这件事，但他并不在意。对他来说，有时效性才是最好的。”
    宁父：“那可不，他就指望着从顾客身上反复扒皮。你给他永久时效性的，他估计还不要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宁父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奸商。只不过骂着骂着，就笑了起来。
    可以说，现在这个时候，是他们家最难的时候。当时一知道他们家背了六十亿的债务之后，心情崩溃之际，宁父甚至有过自杀的念头。但后来，想想自己的老婆，想想大儿子和小儿子，他又咬牙坚持了下来。
    这份合同，让宁父看到了黑暗中的一点点希望，微小不明亮，但却让宁父感觉到了一点踏实和——自豪。
    ……
    ……
    在“解释”完这项研究成果之后，宁深便将一直抱着他小腿的宁凫抱了起来，向上掂了掂：“好像最近长胖了。”
    宁凫听到后一边蹭着宁深，一边奶声奶气地反驳道：“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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