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人达成了不可告人的协议。
想及此,她心底略略平衡。
随后,秦弋出现在两人的视野中。
时良率先走出去,说,“我去找秦弋,有事打电话。”
……
“说清楚了?”
秦弋瞥了眼不远处脸色苍白的严诗,问时良,“你图什么?”
拼死从任务中活下来,短暂的假期就是跑到南市寻找白月光,把人宠上天后抽身离开。
秦弋现在也觉得自己不是很了解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我们的世界相差太远了,”时良点了根烟,冷静的说,“我应该在几年前得知她肇事逃逸后就该放弃的。”
秦弋一语中的,“但你还是派人帮她处理干净了。”
“对,”时良点头,视线幽幽的划过情绪恢复,在心思各异的老板中间周旋的严诗,“我以为她至少会有愧疚之心。”
那晚严诗刚和华宇签约,高兴去和朋友聚会,然后酒驾撞了人。
好在那人是个流浪汉,无亲无友,很好处理。
他以为严诗会恐慌,会愧疚,但在发现并没有人追究后,就很轻易的忘记了这件事。
那大概是时良这辈子做过的最离谱的事情。
“她喜欢钱,很多的钱,但我前几年没办法给她,总有疏忽的时候,现在可以了,”时良说着,抿了口酒,继续道,“但已经找不到那种心动的感觉了。”
在不死心的试验后,他不得不悲哀的承认,他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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