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轻重,担上一条人命。
可刚才人证物证都在的绝好机会,就这么白白错失了,实在是难解心头气。
简汐忽然收回目光,偏头认真的问道:“你觉得我父亲是爱赵婉香的吗?”
北纬一时难言,翕动唇,道:“有人跟我说过,男人愿意在关键时刻护着一个女人,就是喜欢。”
简汐回味了下这句话,百感交集的道:“那简文骞怕是对我母亲连喜欢都没有过。因为在我小时候的记忆中,他没有一次护着过我母亲。”
她伤感的表情比泪流满面的样子更悲恸。
北纬心口发闷,犹豫了片刻,还是递了张纸巾过去。
简汐没接,合上双目深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后,偏头淡笑着道:“走吧,咱去医院看看她还能玩的了什么花招。”
北纬敏锐察觉到了简汐身上气息的变化,知道她是抛开顾忌,开始认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