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若不是有孕在身,毕竟是第一胎,若不是把心思都放在了这胎上,又怎么让沈曼心有了接近父亲的机会。
前世她与母亲的关系若即若离,对弟弟倒是亲近无比,后来她才慢慢清楚,原来在父亲娶沈曼心的事上,母亲多少是有点怪自己的。要不是她在那个时候怀了自己,无暇顾及其他,即便沈曼心
再有手段,母亲又怎么可能丝毫未察觉,让她称了心意呢。
今日母亲突然问起苏锦铃和二皇子,并非偶然。
巧慈没想到苏锦昭会这么问她,一时讶然,摇头答道:“奴婢不明,还请大小姐明示。”
苏锦昭缓缓道来:“二皇子宇文显,在众多皇子当中,算是比较出众的,若是能与他攀上关系,那人前必定荣耀,你觉得以苏锦铃的性子,她会甘心屈于人后吗。”
沈曼心当年不顾姐妹情意做了对不起母亲的事,母亲一直耿耿于怀无法原谅,不光对沈曼心不待见,对苏锦铃亦是如此。
父亲是她此生的挚爱,沈曼心不顾情意,做出这种事,试问再大度的女人,又如何容忍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
母亲对沈曼心的恨,无疑也转移到了苏锦铃,这个孩子是母亲心中无法消除的痛,也是无法愈合的伤疤。
尽管父亲找机会弥补,造成的伤害存在了就是存在了。
今日,母亲这么问,无非是在提醒她罢了。
经苏锦昭这么一说,巧慈豁然明了,她忽然想到了一事,便告诉苏锦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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