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又拜下去:“奴婢叩谢公主大恩。”
锦瑟笑了笑:“好了,你去吧。记得先洗洗脸,别等下又跟大嫂说着哭起来。她现在身子弱,成日里担惊受怕又伤心难过的,会伤身的。”
荷蕊连忙擦掉脸上的泪痕,再次叩谢锦瑟,才起身出去了。
荷蕊走后,喜鹊偷偷叹了口气。
“主子,早在安西州的时候,奴婢就跟您说,大少爷和大奶奶的事,总是要牵扯到咱们头上的。”喜鹊嘟着嘴,“主子您又不是侯府的主母,大夫人不还好好在那,怎么事事都要您操心。”
“行啦,别抱怨了。”锦瑟呼了口气,“看得出廷仪跟他大哥亲近,都是一家人,能帮则帮吧。”
“主子,您这算不算爱屋及乌?”喜鹊调皮的吐了下舌头。
“学了个成语,就要到处卖弄了?”锦瑟没好气的嗔了一眼喜鹊,“去打水来,咱们也早些洗漱休息,明天且还有的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