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夔言罢,径直驱马而行。
马儿突然奔跑起来,坐在前面的晏青辞都还未做好准备,被颠得身子上下一晃。宇文夔手握着缰绳,另一边手护着她,她倒不至于摔下马,但就是会颠入他的怀中。
除了小皇帝之外,她也未与哪个男子身体贴得如此相近过。
尤其是现在两人同坐在一匹马上,让晏青辞生出了一股自己是被宇文夔抱着的感觉。
微热的风拂面而过,宇文夔鼻端甚至还能嗅到晏青辞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他不由得垂眸看向眼前坐在自己面前的女子,平日里单看她身量修长单薄,宛如挺秀的青竹一般俊秀但坚韧。
如今贴在自己怀里,宇文夔忽然觉得她很小巧一只,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完全拢入怀里。
这个想法刚浮现在脑海,他不由得惊愣了一下:……他都在想写什么?
宇文夔薄唇紧抿,移开了目光,修指握紧了缰绳,挥鞭驱马。
晏府。
冰橘看到自家大人被睿王宇文夔抱入府中来的时候,瞬间给愣住了,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大人?这是……”不是跟睿王爷打猎去了吗?怎么现在是被他抱着回来?!
晏青辞面部表情控制得再好,如今也不免流露出了尴尬,她轻咳了一声:“我扭伤了脚,王爷好心将我送了回来。”言罢忙朝宇文夔递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快速道,“快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