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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男人,绝不能被那些公事所累。
秦怀景眉头微挑,“变老,那又如何。”
难不成,她还想出去找个年轻的男人嫁了。
抱住他,程菀忽而觉得今夜的路有些长,他走得有些慢,“没如何,就是心疼你了。”
埋进他的怀里,她撇了撇嘴。
当一个摄政的王爷,哪有那么容易。
越处在高位上,越是不易。
从他身为秦猎户所拥有的自由慵懒,再到如今回归到怀王爷身份之间,她知晓他做出了过渡,以及慢慢找回责任,并承担担当的牺牲。
秦怀景走到了房门前,推开门,关上。
抱着她上了温香软玉般的榻上。
他在她上头,握着她勾住脖颈的手,“怎么个心疼法。”
屋里烛火扑朔迷离。
程菀仰视着他深邃的眸子,而后目光落在他骨节修长的指腹上,捉住了他的一根手指,“这里的茧子,越来越厚了。”
不仅是长期握笔墨的后果。
“我性子都变开朗了些,你从今往后遇事也不要一个人闷着,什么也不同我说。”
她蹭了过去,鼻子蹭着他的鼻尖。
程菀一路经商找到了自信,并在这条路上越来越好。
他宠她疼她护她,也惯着她。
惯出她心底从不敢显露出来的性子,也只展现给他一人看。
秦怀景按住了她的腕子,从上头俯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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