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里,程菀自知认错了人,很是过意不去。
“公子,你不是要买酒吗?
我再送你两坛酒,正好凑个三十坛酒吧!”
程菀干笑了两声,“就当是为刚刚失礼的赔罪吧。”
巷中清风拂过,吹动陆嗣源一袭青衣,他的袖子因风而鼓动着。
“可以。”
他声音温柔。
程菀内心小小松了口气,还好此人是个讲理的,此事这般翻篇过去了,她也不至于难堪。
彼此给了个台阶下。
两人这般一起正打算回去铺子里继续做生意时,巷子口前,秦怀景深邃的眼眸眯了眯。
男人的气场带着沉稳的压迫感,身形挺拔。
如山岳般立着,负手。
程菀心口一跳,迅速疾步走到他跟前,伸手牵了下他的袖袍,“你怎么来了?
不用上早朝去吗。”
秦怀景注意到了陆嗣源。
陆嗣源的眼睛前后瞎了十年,早已经能够听声辨人。
就算是看不见,但也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气场压制。
男人的手,扯过了人儿入怀,抵在他坚实的胸膛里。
带着禁锢的强制。
“陆掌柜的。”
秦怀景声音清淡,道:“你怎会在此。”
程菀闻声一顿,怔怔的看向陆嗣源。
目光峰回路转,又转到他的脸上。
眨了眨眼睛看看两人,程菀有些怔仲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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