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家老小安危!”
蓦地,又去恳求程莞,深知程莞聪明。
王双双诧异道:“怎么会这样……还不快从实招来!”
程莞下意识看了一眼秦怀景。
这几日,背地里陷害她的人,终于要浮出水面了。
老仵作忙说道:“杀害程谢夫妇二人的人,就是……”
可就在这一瞬间,忽然一根银针迅速地刺在了老仵作的脖颈后头。
秦怀景迅速接住老仵作,程莞快速按着其人中,道:“快说,是谁!”
老仵作口吐鲜血,在她耳边说道:“董……董其胜。”
程莞松开人,老仵作不治身亡。
县令大惊,捕快连忙保护道:“谁,谁敢在衙门撒野。”
秦怀景拔了老仵作脖颈上的一根银针,看向那身后的地方,屋檐上,有一抹黑影离开。
“秦公子,你可知董其胜是谁?”
程莞皱紧秀眉,这根银针上涂了剧毒,是一血封喉。
“镖局董老大。”
秦怀景声音清淡道:“他上头,有三品御使官做靠山。
这几年,一直肆意妄为。
明面上走镖做生意,实则背地里经手黑心事务。”
“可恨。
难道就没有办法对付他们么。”
程莞道。
果然是民斗不过官。
就算当初原身爹娘报官,县令也保不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