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串子,他怎么说话怪怪的,让人有些不适。
她皱着秀眉,说道:“因为伤口的缘故,总不能太过用力,会造成二次伤害。”
老贺注意到秦怀景的脖颈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条血痕,像是被什么走兽抓的,他就开口道:“秦猎户啊,你脖颈上流血了。”
程菀一听,就转过头去,起身去看秦怀景的脖颈。
“秦公子,你这是怎么弄到的?
让我看看……”
她的眼里带着十分的担忧,踮起脚就凑近观察他脖颈上的伤。
串子的拳头捏紧,眼红无比。
秦怀景则是云淡风轻,坦然的握着她的手,低哑道:“无碍,只是一点轻伤。”
程菀速去屋里取伤药来,还一边叨咕着走来,道:“这怎么会是一点轻伤?
若是不及时处理,会容易得破伤风,危及性命。”
他的瞳中泛起点点波澜。
秦怀景向来对自己的伤势不拘小节,不注意这些,没想到小小的伤在她的眼里,都能成为过度的关切,他心底就像电流一般丝丝涌动。
“我知道秦公子身为猎户,早已将受伤当作家常便饭。
但也希望你能够多多为自己着想些。
你就算不在意,定会有人关心你的人在意你的身体。”
程菀将伤药粉倒在手心里,微微的触碰着他的脖颈,手法轻柔缓慢,少次多量,不忘吹了几下粉末,多余的没黏上伤口的粉不用。
秦怀景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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