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凉,一个噩梦坐起身,对上程菀,一脸嫌恶道:“……贱婢,怎么是你!”
程天明眉头一皱,似乎不太喜欢她这样叫程菀。
程菀坦然道:“昨日,你用罂粟花毒花栽在我的茅草屋附近,想趁此让药草都被染上毒,陷我于不义。
今日我特意想来问问,你究竟从哪里拿来的罂粟花?”
要是不彻底弄清楚,程雪一定会再寻机会,到时候整座山的植物都会完蛋。
程雪一脸得意清高的说道:“想让我告诉你?
可以啊,你跪下来求我啊。”
她坐在地铺上,一脸讽刺的看着程菀。
程天明有些不太明白,皱眉问程菀道:“三妹,这是怎么回事?”
程大河被吵醒,一脸怒火,道:“……嚷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