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负责也负责不起了。
秦怀景唇角淡淡勾起一抹弧度,接过她为自己倒的酒水,说道:“姑娘是担心,醉酒后对秦某动手动脚么。”
不提还好,一提她就窘迫。
程菀有些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说道:“秦公子,以前的事情我们不提了。
过去就过去了。
我好不容易忘记了一些……”
他却屡次三番在她面前从容提起,就像是要她对他负责一样。
大有一种,她在他面前就像是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渣女。
秦怀景一口将米酒饮下,酒如喉头,喉结滚动。
程菀注视着他性感的喉头,每每都喜欢看他饮酒时那份狼性的模样。
格外动人。
“秦公子,若是下回我做了什么不妥的地方,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她边给他又倒上一碗米酒,一边有些硬着头皮的说道。
秦怀景薄唇紧抿,灼灼的眸光凝向她,道:“姑娘从未做过,对秦某不妥之事。”
他不认为,那是不妥。
程菀微微捏了下发烫的耳垂,说道:“那,今日就当我答谢秦公子。
我们干了。”
她举起自己手中的酒碗,与他碰碗。
一口气,程菀拧着秀眉“咕噜咕噜”的喝下一口米酒,有些发酵的酸味道。
“干。”
秦怀景深深凝了她一眼,淡淡饮完酒碗里的米酒。
程菀恣意的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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