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万里,离题万里。”孟昶不耐烦地摆手打断了李中易的废话,“你就给朕说说,这麻将怎么个玩法?”
既然孟昶都不在乎李中易发明出这种玩物丧志的玩意儿,他又何苦自找麻烦呢?
于是,李中易打起十二分精神,搜肠剐肚,用极为通俗易懂的语言,把麻将的玩法介绍给了孟昶和花蕊夫人。
“三郎,这里正好有四人。”等李中易介绍完一遍后,花蕊夫人忽然出声提醒孟昶。
孟昶看了看孟仁毅,又瞅了瞅李中易,突然哈哈大笑,说:“蕊娘说得极是,正好是四人。”
得,孟昶都发了话,李中易即使再不情愿,也只得被迫坐上了牌桌。
既然是打麻将,就必须洗牌。洗牌的时候,又难免触手碰指。
问题是,除非李中易活得不耐烦了,他哪敢和花蕊夫人有肢体上的接触?
李中易赶紧建议说:“陛下,不如请内侍们帮着洗牌吧?”
孟昶刚才偷看过翠柳她们玩牌,知道一局牌终,必须搓乱了重新码整齐。
就在孟昶犹豫不决的时候,花蕊夫人突然发了话,“三郎,我看他们都是自己洗牌的。”
孟昶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还是架不住花蕊夫人的娇嗔,无奈地说:“好好好,自己洗牌,自己洗牌。”
娘的,孟昶这边放了水,开了闸,可累坏了孟仁毅和李中易。
他们既要洗牌码牌,又担心无意中挨上花蕊夫人的手,这么一来,就只能瞪大了眼珠子,死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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