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与老人颇为相似,一头金发,不需要华丽的衣袍,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就自然流露而出。
两人都戴着黑手套,沉默不言,一前一后缓步走向黑漆漆的山洞深处。
走了近十分钟,一扇生锈的铁门出现在暗黄色的灯光中,两人来到了山洞尽头。
老人从怀里摸出一把同样满是铁锈的钥匙,借助暗淡的灯光找到锁孔,把钥匙插了进去,轻轻一转,咔嚓一声,锁应声打开。
嘎吱。
推开铁门,两人走进密室,微弱的灯光勉强只能照亮半个空间。
密室很小,面积只有五十平米,墙壁、地面、顶部都是凹凸不平的山体,就好像只是在山洞尽头加了一扇铁门。
当灯光找到山体上,凿刻出的凹槽就被照了出来,脚下、头顶、四周,密密麻麻的凹槽遍布整间密室,透明玻璃将凝固的银色液体封在了凹槽内。
“这盏煤油灯上次使用还是在四十年前,你曾祖父提着,我跟在后面。”老人将煤油灯放在一张落满了灰尘的桌子上。
中年人没有说话,老人也没有回头,显然,老人不是在跟中年人说话。
得不到回应,老人继续说:“陪了逆厄圣球这么多年,也算是件老古董了,这次过后就把它放到博物馆,你觉得呢?”
“是该颐养天年了。”这次老人终于得到了回应,在勉强只能照亮半个密室的灯光下,盘坐在密室中央的人影说。
“你真的想好了?”中年人的目光落到人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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