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以辰摇了摇头:“没什么可准备的,就算是拴在几吨重的集装箱上,‘风神’也不会饶了我。它会把集装箱连同我一起卷到天上,再摔到地上,把我摔成肉泥。到头来,我死了,还要连累集装箱,得不偿失。”
“你是弱智吧?”从来到现在,路璇第一次低头看他。
“你觉得我在胡言乱语?确实像。”以辰继续说,“15级的大风已经能把楼房吹塌了,没看到人们都躲到了防台风的避难所了吗?现在的上海大部分地区都是没有人的,只有不要命的小偷才会趁此机会享受肆无忌惮的偷盗乐趣。”
“无药可救。”路璇认为他大概是疯了。
“俱乐部的人都不正常,我早就被同化了。”以辰给自己找借口。
来码头的路上他碰到了许多令行部成员,每一个人眼中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兴奋,就像是军人即将奔赴战场杀敌,兴奋远比害怕多,恐惧远远不及军魂下的热血。
当然,与战功也脱不了关系,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令行部成员的目标应该就是期望有朝一日可以把安德烈从主管的位子上踹下去,然后洗洗自己的屁股,让它与比黄金还贵重的椅面来次亲密接触。
用安德烈的话说:“俱乐部的人正常了才是最大的不正常,他们能把任何事与我挂上钩,或者是我屁股下的黄金椅面。”
“你能不能把伞放低一点?举这么高,有风吹着,雨都从侧面进来了。”身体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以辰裹紧湿透的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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