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凯泽发表观点。
“也就是说,草戒的价值比钻戒更大。”以辰捏着下巴,作思考状,“现象赋予了物体新的意义,从而提高了其内在价值,有道理,很有道理。”
莫凯泽低头喝咖啡:“你不当哲学家可惜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我本应该是哲学界的一颗新星,冉冉升——”
“我想说那样你就能以骗为生、不愁衣食了。”
“照你所说,我该蹲监狱了。”
“囚服也是服,牢饭也是饭。”
“不要针对哲学家。”
“我针对的是你。”
“多吃点糖,嘴甜一点。”以辰打开糖罐,又给莫凯泽往咖啡里加了几块糖,“其实你说得很靠谱,我也觉得凡妮莎不是物质的人,她对钻石的感兴趣程度恐怕还不如格斗和散手。况且在令行部当差,还是副队长,人家也不缺钱。”
莫凯泽淡淡地说:“社会没你想得那么黑暗,不物质的女孩,世上还有很多。”
以辰抬起手:“打住,你想说你家那位就是其一,好了,我知道了,你不用说了。”
“我家那位?”
“就是你的完颜小姐。”
莫凯泽呆板的脸上出现一丝僵硬的尴尬。
“话说,我们在背后这么肆无忌惮地议论那对未婚夫妻,好吗?”偷瞄了亚当的方向一眼,生怕被发现,以辰又压低了一点声音。
“我记得是某人让我猜那位琴泰托先生是谁,为此甚至不停地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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