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来看,俱乐部对剑息的研究很到位,极限运动的确是增强剑息最稳妥的办法。
当双层客车离开科修斯科山国家公园时,喝得微醺的安德烈已经躺在两个座位上打起盹来了,手里还拿着一瓶喝了两口的水。
“就你老师这个样子,是怎么当上令行部主管的?”以辰扭头看着后座的安德烈,对莫凯泽说。
“俱乐部有正常人吗?”莫凯泽反问。
“有道理,实际上我觉得我们也不正常了。”以辰揶揄道。
“那也值得庆幸,最起码正常过。”莫凯泽话语平淡。
以辰看了看他,笑笑:“看不出来,你还挺知足的。说起来我真有点怀念之前的生活,虽然平静得让人乏味,但起码好过当下,刺激得让人心累。”
看到隔着过道独自一人靠窗发呆的路璇,莫凯泽碰了下以辰,低声问:“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不会又闹什么不愉快了吧?”
“我们就是普通的师生关系,能闹什么不愉快?”以辰偷瞄了一眼望着窗外的路璇,小声说,“性格分化症这种怪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和她相识的这段时间,我总感觉认识了多个她。”
“你可是连累了人家两次,通俗点说,人家为你折了两次寿。”莫凯泽闭着眼说,“就算是你再怕连累人家,又或者人家有师生情结,你也不能光躲着人家。正常朋友还是要做的,更何况还有一层‘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师生关系。”
“听你这意思,你是想让我认个妈啊。”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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