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自己走来,还拿起了玻璃碎片中的细长铁剑,以辰顿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而且感觉十分强烈。
不给以辰说话的机会,路璇单脚一跺,身体腾空,铁剑挥起,毫无技巧可言,就是基础剑法,简单粗暴的劈剑。
瞳孔放大,以辰吓得魂不附体,急忙架剑抵挡。
铛!
“面对攻击首先就想着躲吗?”
铛!
“这是谁教你的?”
铛!
“我教的都忘了?”
细长铁剑与【道剑·夜束】碰撞一次,路璇训斥以辰一声。
三次碰撞,三次训斥。
每碰撞一次,铁剑的剑身就断去一截;每训斥一声,以辰的自得就减少一分。
三次之后,铁剑的剑身断成三截,以辰的自得也荡然无存。
“把我的话说一遍!”路璇扔掉只剩下了剑柄的铁剑,生气令得她呼吸有些急促,饱满的酥胸上下起伏。
反观以辰,大气不敢出,诚惶诚恐地说:“说,我说。面对攻击首先就是躲吗?这是谁教你的?我教的——”
“把我教的说一遍,不是让你重复我刚才的话!”路璇大喊,明显被气得不轻。
为自己的愚笨感到无地自容,以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先攻者无防,硬接可夺势;先防者难攻,久磨可守势。”
“我们貌似不该出来。”莫凯泽一身青色剑服,背靠打开的密室门,在他旁边还探着一个脑袋。
“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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