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露,忙回头看去,能看到依娜出门的背影。
“怎么了,笑什么?”司辰好奇。
睫露定神:“没什么。”顿了一下又道:“依娜的性子,除了王兄,好像只有你能让她乖乖听话。你没有遇到王兄对不对?”
“看出来了?这个依娜感觉跳腾得很,打发走了清闲。”司辰笑笑说道。
“百果山庄很大的,那日我们去的莲湖只是其中一处,这几日你可有去其它地方转转?”
睫露半靠在床上,看着眼前有点憔悴的司辰,依旧是绝代风华,也许是心态变化了,今日看他也没有那日的厌烦。
“我们穴古族生活在地下,初来绿茵的时候,看着还算新奇,居住了这许久,现在看着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地方,像是都一样。”司辰微笑。
“是嘛?不知你们的地底城市是怎样的,我天生身子弱,此生可能很难有足够的时间去游览绿茵以外的景色。”
睫露说着,又想起她活不过成人礼的话,红了眼眶,眼角流下泪来。
“那不见得,你嫁给我们穴古族男子,不就可以长久的生活在那里,还不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司辰低头笑着说道,猛然抬头又见睫露在哭泣,忙用手去为她擦拭眼泪。
“好端端的怎么哭起来了,人吃五谷生百病的,谁不生病?你不要担心,过几日你便会好的,又会向之前一样变得生龙活虎的。”
睫露听了司辰安慰的话,心中又是不住的难过,不觉哭的更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