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也可以轻松拿下,以往每次出手都是无往不利的。
不想今日被踏浪轻松破阵,还毁了风月宝镜,使得催动大阵的她也受了重伤。此刻花溪月见踏浪表情依然轻松,猜测踏浪的修为定然远高于灵兵,不是她能抵抗的。
她也不敢跑,就定定的待在哪里,盯着踏浪。
“说!谁派你来的?”
踏浪放下手,转头看着花溪月,眼神凌厉,放出修为,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惊涛骇浪般,朝着花溪月迎面罩去。
感受着巨大的压力,迎上踏浪的眼光,那眼神像是能看穿隐藏在人内心深处的秘密一般,无处躲藏。
花溪月用尽全力低于,不敌一分“噗!”的一口鲜血嘭出口,啪的跪倒在地,头发凌乱,面色苍白,恐惧的表情加上嘴角流出的鲜血。
哪里再有往日十之一二的风姿。
“前辈饶命!我说!我说!”
花溪月求饶的话语出口。
踏浪收回压力,仍旧冷冷地盯着她。
“是我义父国师花邢,他修炼处于瓶颈期多年,修为难以寸进,需要修仙者的精气元灵,才可突破。
“我本是这山中林间修炼成精的花灵,被国师抓住,施了禁止,为其效力,稍有不从,便催动禁止,折磨的人生不如死。请前辈高台贵手,饶命!饶命!”花溪月颤抖地看着踏浪,娓娓道出。
“走吧!带本公子去会会这个花邢国师!”
踏浪说完,一道蓝光滑过,连带着花溪月一同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