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房主人品要好,那种损人利己、卑鄙无耻的人,简直是后患无穷。
出于这几点考量,俞夏每天上午去看房,下午就去大爷大妈们常去的纳凉处坐着,一待就是几个小时,总算是知道哪家的人不好惹、哪家人好相处了。
定下来要买哪几处的房子,俞夏没有莽撞到自己一个小姑娘单独去看房,而是叫上了黄大会和胡老师,尤其是胡老师,通身的打扮非富即贵,说他来这边买几处房子用作投资,谁也说不出质疑的话来。
打着胡老师的名号,房子买得很顺利。
卖房的几户人家都是赚了钱以后就去了更繁华的地段定居,老房子想卖卖不出去,想租又迟迟找不到合适的租户——像霍老爷子一样把房子一间一间分租给不同的租客他们是不愿的,一来担心惹出什么是非来,二来合心意的租客又不好找,他们自己还要忙着工作,一来二去这房子就闲置下来了。
见胡老师人憨憨的,他们还想待价而沽,狠狠的涨一涨价,谁料胡老师虽然看着温厚,却也不是谁都能欺负得了的,毕竟整日在家中耳濡目染,见识过的人和场面多了,自然不会被这等小事给糊弄住。
谈不成就不谈,这是胡老师的观点。
见胡老师掉头就走,黄大会和俞夏问都不问也跟着转身,那几家人一咬牙,“卖!”
五处带院子的房子,三间老房子,一下子三十万就所剩无几了。
不过拿着到手的房产证,俞夏长出一口气——总算没有辜负爷爷和大会哥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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