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老太太生平最关心两件事,一是俞家的香火传承,二是俞家的名声颜面。她这人最是爱面子不过,为了面子可以什么都不顾,俞秦氏正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叫人卯足了劲拱火,直气得俞老太太恨不得当即和俞夏断绝关系。
“什么等我悔改,什么接我回府,老太太好狠的心,这是要直接打发了我,想让京城,想让永安伯府,彻底没了我这个人呀。”俞夏嗤笑一声,“不愧是老太太,慈善的面孔下,藏着一颗狠毒的心。”
“放肆!我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当年老太太拆散我爹娘之时,也是这么说的吧。父亲为何镇守边关多年未归,俞秦氏又是如何年过三十才生下府中唯一的男儿,想来老太太是最清楚不过的。”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老太太年老体弱,有些老糊涂——也是应当,我这做孙女的合该体谅您,既如此,不如我帮您回忆回忆?”
俞夏提着裙子,直接在炕桌边坐下,一副要彻夜长谈的模样。
俞老太太见了只觉得眼前发黑、头晕眼花,连忙摆手,“别说了,别说了!”
“呦,真是老糊涂了,孙女还未曾开始呢。事情要从十七年前,也就是我出生的前两年说起,那时俞家还不是京城赫赫有名的永安伯府,不过是下河村一家普普通通的农户。若是有什么值得人留意的,要数我爹,年纪轻轻就有一把力气,又跟着山中寺里的人学了几手,略懂一点功夫,这才当街救下了谢家出来游玩的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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