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为何见了我如此吃惊?莫不是夜路走多了,也有惧怕的时候?”
“乡君,乡君说笑了。”那姑姑好容易才压下心头的惊疑,表情十分僵硬。
“我是不是在说笑,想来姑姑比谁都清楚。烦劳姑姑进去通传一声,就说我来向郡主请辞。”
“郡主,郡主已经安寝了。”那姑姑正犯愁怎么向洛阳郡主交代,支支吾吾着不肯进去。
“少拿话来搪塞我!”俞夏眉头一皱,“青天白日的,这才几时,郡主便就寝了?何况今日赏花宴来了诸多宾客,郡主怎会在此时歇下?你若是再横加阻拦,休怪我不客气了!”
“乡君莫恼,奴才这就去通报。”
外面闹出的动静早就传到了洛阳郡主的耳朵里,得知俞夏还活着,她气得当场打碎了桌子上的瓷瓶,“你是怎么做事的?不是让你把她引过去吗!”
“奴才……确实将人引了过去……”
“那为什么她还活着!”
“我活着,让郡主很失望吗?”俞夏推开门走了进来,“这位姑姑迟迟不回,我还以为是郡主出了什么事,现在看来,郡主安然无恙,俞夏放心了。”
“你算什么东西?给本郡主滚出去!”
“我算什么?在下不才,区区四品乡君,确是不可与郡主相比。不过我父亲好歹也是镇守边关的将领,郡主如此轻慢守边之人的家眷,传扬出去,未免叫人寒心。”
“这里都是本郡主的人,谁敢胡言?至于你,一个满身铜臭气的贱人,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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