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你的院子里。当年我和你娘约定,护你性命无忧,其他事,不必寻我。”
永安伯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他会看在发妻的面子上对俞夏加以照拂,却也不过是帮俞夏拿回亲娘的嫁妆、护住俞夏的性命罢了。
俞夏暗自思忖,难怪原身上辈子被赶出府后,身无银钱却能被寺庙的人救济,恐怕也是永安伯在背后相助。至于为何没有替原身拿回嫁妆,想来也是知道以原身的性子,是护不住的吧。
虽然不知道未曾谋面的生母与父亲到底什么关系,二人之间的感情如何,不过有永安伯这句话,俞夏松了一口气,欢喜地感谢道,“多谢父亲大人。”
“谢我做甚?”
“有父亲在,女儿也算是长命无忧了,合该道声谢的。”
“只是保你性命,何来无忧?”
“性命无虞,得以安身立命,既是无忧。至于旁的,多是庸人自扰,女儿不才,却也愿试上一试。”
“促狭。”永安伯淡淡的点评道,“簪子给我。”
俞夏从怀中掏出一个檀木盒子,小心的递了过去。
“这是我与你母亲的定情信物,嫁妆既已交到你的手中,此物我便留下。我此次回来,乃是为了向陛下祝寿,半月后便会离开,以后你在府里,多加小心。”
“女儿省得。”
“去吧。”
永安伯说了这话以后,便当真不再插手府中事宜。不过有了第一天的震慑,府中下人见到俞夏皆是恭敬了许多,就连俞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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