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年岁,身体却是硬朗得很,见着永安伯掀了帘子进来,颤颤巍巍的上前,“我的儿,你可算是回了!娘是日夜盼着,瘦了,也憔悴了,快些坐下,于嬷嬷,叫人上菜!”
“不必了,儿子说几句话就走。”
永安伯大马金刀的在炕桌旁坐下,“母亲近来可好?”
“好,好着呢!你那个媳妇,惯是个体贴人的,娘的衣食住行多亏了她照顾。”
“既是不缺吃穿,那就把茹娘的嫁妆都拿出来吧。”
茹娘是俞夏生母的乳名,俞夏生母原名谢茹莹,亲近之人都唤她茹娘。
“你这是何意!难不成为娘还贪图那贱人的家产?”
“贪图不贪图的,人都作了古,母亲说什么都成。”
“逆子!你这个逆子!为娘日思夜想,就盼着你回来,可你一回来,就用刀割我的心!”
“过去的事我不想再提,母亲这边若是不肯放手,那儿子只有采取非常手段了,母亲也不必不平,太太那边也是如此,儿子只是事先知会一声。”
说着,永安伯起身,“既然话都带到了,儿子就不多留了。”
老太太捂着心口,“这么多年你对着府里不管不问,我以为你早把那贱人给忘了,却没成想你一回府就为了那个贱人的女儿出头!我拿你没办法,可你别忘了,小贱人的亲事还得我这个祖母做主!你今日惹了我,我是不会放过她的!”
“无妨,”永安伯终于露出了回府以后的第一个笑容,“我只要拿回茹娘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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