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草料挤出来的汁做……”
“行了,你可别说了,这玩意在咱们这地方,肯定没人吃。”
卫子航听到这都快要吐了。
北方苦寒之地,存储主要是以腌冻为主,对于发酵的,带有一定臭味的食物,大酱就算是最重口的了,一般连臭豆腐,都是极少人才会吃一点的。
至于这什么瘪汤,想都别想。
林叶拎着铁汉喝剩下的半桶酒放进车里。
阿缺叼着半条肥硕的柳根鱼,左看看右看看,然后咚地一声跳到车顶,把剩下的半条鱼放下,爪子拔拉两下推给苏梓暄。
这礼物,苏梓暄笑着准备收下,结果被林叶抄起来塞给阿缺的嘴里。
“冻死不烤灯头火,饿死不吃猫碗食,你就省省吧。”
“这鱼,给我打两桶成不?”
“成,怎么不成,反正养在沟渠里头也未必能过得了冬。”
林叶十分痛快地拿起抄网,再拎了两个水桶。
后面的水渠里,已经养了很多他从大河里捞来的河鱼,乌秧秧的聚成一团。
不少游客都喜欢到这里来钓鱼,但是,连毛都钓不上来一根,反倒不如去小东河那里垂钓来得有成就感。
林叶听到那些游客的报怨时心下冷笑,这条小沟渠里的鱼早就习惯了拌了珠液的草食。
就算你把鱼饵搞出花来,人家能咬一口都算我输。
当然,拿网的不算。
也没人这么干,毕竟这是私家场所,钓鱼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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