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罚款两千是最低配。”林叶笑嬉嬉道,伸手上去帮忙。
“现在好啦,再过些年,怕是这老林子就要蔓延过来,把咱村也覆盖了,到时候我们这些老家伙都死了,你们这些年轻人……”
“几十年之后,年轻人也成老家伙了,谁还操心这个。”
里面的木骨收拾好,黄土干草段也准备好了。
林叶嬉嬉哈哈地跟这些中老年人抽烟唠黄嗑。
他发的清一色都是华子,老头们也乐得蹭好烟,跟他讲一些从前的故事。
和好的黄泥噼里啪啦地向墙上摔再抹平,打成足足五零厚的墙,只有这个厚度,才能抵御寒冬。
墙体做完,房顶的人字形木架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原本上面要铺油毡纸的,因为听取了路瑶和江楠她们的意见,特意拆去油毡纸,改成茅草顶的。
这个茅草可不是路边随处可见的那种野草,而是大叶章和小叶章这两种草。
这两种草其实差不多,长得高顺嫩,是牛羊最好的饲料,但凡长这种草的地方,都代表着水草丰美之地。
现在也没人喂养牛马了,使得这两种草林间地头有的是,随便就割回来好几车,晒干之后,一层压一层地铺好。
屋里的墙上贴上林叶买来的老报纸,再盘上两铺土坑,老人们舍不得扔的老家具柜子再往屋里一摆,就算齐活。
要是再弄点老式的油灯烟盒子针线笸箩就更像那么回事了。
六婶子大眼婶这些五六十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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