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小半桶了。
铁汉挨个顶开挨个喝,最后选中了剩得最多的那个大桶,用牛角挑着把手卸了下,颠颠地往院子里跑。
老杂毛的嘴上叼着一张红票子蹲坐在门口,静静地等着。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学会花钱的?
老杂毛看到林叶回来了,把那张票子向他的手上一放,悠哉地回窝去了。
“这个老狐狸,还真有大哥范啊。”路瑶叹道。
林叶黑着脸道:“它有没有大哥范我不知道,但是这一百块,肯定不够赔酒钱的。
它不是想当大哥吗,这钱它赔,老郭,你算一下这些酒多少钱。”
一共还剩下三百斤,有五块多一斤的,有十块一斤的,还有最贵的高梁酒,就是铁汉挑回去那大半桶,五十块一斤,那一桶才卖了不到二十斤,这一桶就小四千。
杂七杂八的加一块,足足将近八千块。
有钱也不能这么败祸啊,铁汉现在体重三四百斤,膘肥体壮,把它卖了刚好够赔钱的。
路瑶跳上林叶的后背勒着他的脖子,也没能阻止他掀了老杂毛的窝。
老杂毛有钱。
之前来旅游的赵刚家的小闺女偷摸塞给它好几百块,那两口子说什么也没要。
苏梓暄更是把老杂毛宠得没边了,每次来不但带吃的,还给钱。
路瑶没少上供,就是没给过现金,她不认为一只狐狸需要钱,有只烧鸡吃不香吗。
林叶现在不缺吃喝还能赚钱,倒也不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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