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
老杂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趴到神台上蹲着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哟呜的叫声响起,高婆子气得叫骂着起身,一推门,吓得嗷一声倒翻了回来。
院子里,蹲着七八只狐狸,还有好几只黄皮子人立而起,两只前爪合拢晃动犹如拜月。
萨满这一系,向来都是狐黄不分家的,狐是狐狸,黄指的就是黄鼠狼,也叫黄皮子。
高婆子把门一堵吓得瑟瑟发抖不敢出门,村里头不时地响起鸡叫鹅鸣声。
天还没亮,村里头叫骂声起,渐渐地汇聚到高婆子家门口。
“高婆子你给我出来,都是你惹的祸!”
“对,让高婆子赔,要不是她弄回来那只狐狸,村里怎么会遭秧!”
“天呐,我家养的二十只鸡全被咬死了,高婆子你这个杀千刀的,咋就没嘎ber一下瘟死你啊!”
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着叫骂。
要是三五个人,高婆子是不怕的。
论起撒泼对骂,也就甘西村的六婆子勉强是对手,也就是对林叶极好的六婶子。
现在大半个村的老娘们儿都来了,高婆子哪里还敢出去。
见她不肯露头,石头瓦块飞进来,窗子砸得稀巴烂。
“快去看呐,那只狐狸盯上老王家的牛了!”
不知道是谁大叫了一声,忽啦啦的人奔着村头就去了。
高婆子一听吓坏了,鸡鸭鹅还好说,真要是弄死几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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