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的车都是通过特殊手段弄到的——但这种难得舒缓下来的节奏却让我感到身心莫名的舒适。
要是弗拉德也在就好了,这才是休假啊!
过关的时候遇到了一点小问题,不过约修亚机智地换了一副关那一边的身体,从而直接越过了身份检查……总的来说除了亲眼目睹身边人死亡和死尸复生、还有我极度紧张极不熟练地把车开过境之外,有惊无险。
也许是刚过冬假的缘故,这小型旅游和宗教国家的广场上只有稀疏的几个人,偶尔能看见教会黑衣服打扮的人抱着卷宗急匆匆地横穿过广场,就仿佛黑色的笔迹,将人们的视线引去肃穆而又沉寂的教堂。
已然是黄昏时分,冬日醇厚的云层折射下半紫半橙的余晖,为纯白到几无人性的建筑泼洒了一层上天赐予的温存。
即便是我……即便是我这样被罪业拖累、深深怀疑着父的人,竟然也有种难以言喻的感动,忍不住地想要在胸前划完十字,久久地吟诵告罪的祈祷文。
“加冕我,以无垢的绿叶;祝福我,以凋敝的枯枝;赐予我,以神圣的雨水……”我听见身旁约修亚用着颤抖却坚定无匹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念祷着,“救赎我,以父、及子、及圣神之名——”
“——嘘。”爱丽丝突然打断了约修亚的忏悔,我也是讶异地回过头,只看见她死死地捂住了约修亚的嘴。
爱丽丝四下张望了一番,才小心翼翼地松开约修亚捂住约修亚嘴的双手,低声解释道:“如果在这里完成完整的祷词,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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