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就当做我是对着平安夜窗外绽放的霜花许愿的卖火柴的孩子也好,就让我许下这个愿望吧。
继续不回头地走下去吧,崔斯特,永远不要后悔,义无反顾。
“嗡——嗡——”
垫在枕头下的手机震动得我耳朵一麻,刚刚那种似乎通神的意境骤然消散。
是梦?我反应过来后,挠了挠头发,掏出手机,看到了熟悉的号码。
“咳咳,你好?”我清了清因刚睡醒而干涩的嗓子。
“吵到你睡觉?”弗拉德一如既往地慢条斯理地问。
感觉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但我们明明之前才打过电话啊,这种久远的感觉竟然突然想让我落下泪来。
“没有。”我长舒一口气,翻了个身:“我刚好在想你。”
弗拉德用鼻音沉闷地一笑:“怕你没醒,熬到现在。”
我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九点,对于夜行性生物确实算“熬夜”了。
“好吧,那辛苦你熬到现在给我打电话的缘由是?”我故作不知,继续用轻松的语调问他。
弗拉德又轻轻笑了一声:“生日快乐。”
嘶,总感觉好像距离上次这句话并没有过去太长的时间,但又似乎确实过了很久很久,这奇妙的时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祝贺崔斯特海辛成功老掉一岁,祝贺我们距离寿命论的死别又近一年。”我嘲讽道。
“我会……陪你到底。”那一边的弗拉德却无比真挚而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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