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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做梦了,我知道这是梦,因为我看见了我爸我妈还有崔西。我都离家出走了,他们怎么可能知道我在哪里。
但是梦里有滔天的火海和恶魔疯狂的咆哮,还有崔西的哭声。不是吧,做梦也做的真实一点好不好,崔西那样的女孩怎么会哭呢。
无名怒火满溢胸腔。
我看见族长拿起我爸爱用的长刀,刀刃上湛蓝色的光芒与红色的铭文一同切割出漂亮的弧线。
随后那抹弧线转而变成森然的银光,插入弗拉德的胸膛。
但是这一次没有偏离开他的心脏。从心脏蔓延而上的黑色裂缝很快覆盖满他的全身,他碎成一片一片的白色花瓣,落在楼下的花园里。所有的玫瑰都枯萎了,只剩下尖锐的、细密的皮刺。
我的皮肤被那些荆棘划破,化成刺骨的疼痛扎入周身。
“该死的,痛死我了……”我每次觉得疼了,都会不顾及形象地直接喊出声。
睁开眼,脱离了那见鬼的梦境,看到租房的熟悉的天花板。但是钻入四肢百骸的痛感并没有消失——每次受重伤的时候我都会有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一万个啮齿动物啃咬我的身体,不放过每一寸皮肤和内脏。弗兰叔叔会说这是海辛族人身体强大的自愈能力正在自我修复的必然反馈。
所以……我试着回想起断片之前的画面,我好像在试图为了挽回自己直接击杀弗拉德的错误,给他喂食自己的鲜血吧。也许是他真的快要死了,所以需要补充的血量把我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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