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在一团团安全气囊中明白了自己的上下方位。颠倒的视线里看着破碎的窗外似乎有一个玲珑凹凸的黑影站在黄色的路灯下,踩着细细的高跟拉出纤长的影子。
难道这就是那个女人!
我也顾不着碎玻璃碴,用力地想从车窗挤出来去追上那个影子。
身旁弗拉徳的气息暴涨,裹挟着浓郁的血腥气息先我一步狂涌而去,直直袭向那个女人的身影。
那女人似乎也察觉到弗拉徳异常强劲的味道,身形竟然逐渐化作雾气隐散在灯光下。而弗拉徳垫步一跃而起,身影在踏入灯光外的黑暗一刹融入了夜色。
有弗拉徳去追踪应该可以放心,我把自己从翻倒的出租车中掏出来,连忙去查看危机更严重的驾驶室。
驾驶室车门已经被完全压扁变形,车窗玻璃像咬碎的牙一样被吞了进去,鲜血流了一地,那个花臂司机估计凶多吉少了。
拨打了报jing和紧急医疗救援的电话通报位置后,我觉得还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翻出背包,还好几个装圣水的瓶子缓震做的不错毫发无损;剩下能作为工具使用的也只有锋利无匹的长刀了。
刀锋闪过一道湛蓝的光辉,似乎想用自身的华丽来控诉我把它当成工具刀来使用。
“兄弟,兄弟,还活着吗?”我大声呼唤道,企图唤醒他的意识。
除了闪烁的故障灯,没有任何回音。
“……”我听到一声□□,偏头看到弗拉徳抱着脑袋蹲在旁边。
“你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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