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
“我不怕痛。”
“你只不过能够忍着不叫罢了,不怕痛的人是神经有缺陷。”
“你已经伤了24小时了,目前已经失血过多,疼痛会让你的血液流动加速,你现在距离天堂只差半步。”
“医生,天堂不会要我,地狱更适合我。”男子露出牙齿一笑。
“看来我是在与撒旦抢生意了。”苏雷开了个玩笑。
将外伤麻醉剂喷在男子伤口处,苏雷用手术刀碰了碰男子开裂的皮肉。
“有感觉吗?”
“有,疼痛感减轻很多了。”
很好,这一片的神经并没有一同坏死。
苏雷握着手术刀开始手术,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男子伤口处的坏死皮肉揪着,然后用小刀一点点割下来。
过程中男子一言不发,双目圆蹬,额头青筋迸起,双腿绷直。
痛入心扉,一点点割肉的疼痛就是凌迟之苦。
十多分钟后,坏死组织全完清除,男子又变成了一个血人,血水混着汗水直往下淌。
苏雷箱子里拿出一小瓶自己加了料的葡糖糖递给男子,“补充一点水分及电解质。”
箱子里面所有的生理盐水与葡萄糖,苏雷都往里面加了稀释过很多倍的灵气水。
随着一支葡萄糖的喝下,男子的精神恢复几分。
“最后一步了,忍着点。”苏雷从蛋白线盒子中挑出一根缝合线。
缝合线的浸湿液苏雷也加入了灵气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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