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蔓延全身,就连哼哼唧唧的力气也没有。好不容易可以睁开眼,却又要极其艰难的喝下几口难喝到死的药,说是不下去瘀血难散,只能继续这样当睁眼瞎。
嗯,是的,因为头部遭创间接影响到视力,虽然现在灯火通明,可在□□的视界里就只能捕获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光。
“所以我这是看不见了么?”□□喝完药一副仿佛快嗝屁了的表情,换做是在陌生的环境里醒来她一定会方寸大乱,可周围的味道是熟悉的,人是熟悉的,这倒也让刚刚还有些不安的她放下了心。
“嗯,没事的,只是暂时的而已。”罗雀将碗搁到一边,谁知手臂却被□□像无尾熊一样挂住。
□□的眼神是有点涣散的,她无法看清自己,但是仍努力的搜索位置把头抬得恰到好处,看上去就像是在看着他一般。只是没等她开口,他便说到:“我去保护吴邪的,其余的事没多做。”
“是么?”□□将信将疑的伸手捧住罗雀的脸颊,最后跟瞎子摸象一般很担心的摸了摸罗雀,“那,有没有受伤?”
罗雀摇了摇头,发现□□处于看不见的状态下随即开口到:“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倒是会长…”
□□原本已经舒展开的眉头顿时微微一皱,原以为张日山离开杭州可能是回了长白山,没想到居然跟罗雀他们出去了。于是在罗雀的话还没说完之前更是快了一步有些紧张的开口:“他怎么了?!”
“不小心被墓里的东西给拉了个口子,人没什么大碍,为了预防万一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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